怀念故乡散文随笔:罗保子二娘
父亲长眠于故乡的北山上,近年,每当清明,从城里驱车去这里,走上这座山岗,为父亲扫墓。北方的春色姗姗来迟,外地的春早已是桃红柳绿,春光灿烂了,而我们这里连垂柳还未吐叶挂丝,只是刚刚吐出那零散的鹅黄色的调儿来。
沿着蛇形的小道走上去,途径的路边有一堆不大的坟莹,坟头长满的蒿草,还没一丁点儿发芽的动向,凛冽的寒风摇曳着光秃秃的蒿草干枝,春天的身影,春天的色彩却仍然在这座小坟莹上看不到气息,还是那么的凄凉,风物那么的依旧。
她,仍然处在哪无边的荒凉之中,无人为她来扫过墓,无人为她烧过一张冥纸钱,也许人们早已忘记了在人世间还存留过这么一个人?岁月的长河渐隐渐退,或者无论从空间或时间上早已消失掉了,也就像一只蚂蚁一样谁还能记起她呢?太渺小了,太渺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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